不是被安排的人生,而是自己決定怎麼生活:六位障礙者走成「自立生活人權陣線」
有些事情,當只發生在一個人身上時,很容易被理解成「個人的困難」。出門前要先確認有沒有無障礙交通、去醫院要先計算個人助理時數夠不夠、想參加一場活動還要確認誰能陪同,甚至找到工作後,也可能因為溝通方式或環境不友善,而失去原本可以發揮能力的機會。
有些事情,當只發生在一個人身上時,很容易被理解成「個人的困難」。出門前要先確認有沒有無障礙交通、去醫院要先計算個人助理時數夠不夠、想參加一場活動還要確認誰能陪同,甚至找到工作後,也可能因為溝通方式或環境不友善,而失去原本可以發揮能力的機會。
不是被安排的人生,而是自己決定怎麼生活。對許多身心障礙者來說,真正困難的往往不是「能力不足」,而是環境與制度沒有跟上需求。出門前得先確認是否有無障礙交通、去醫院要計算個人助理時數夠不夠、想參加一場活動還得找出能陪同的人,甚至好不容易找到工作,也可能因為溝通方式或職場環境不友善,而失去原本可以發揮能力的機會。
我常常在深夜問自己:什麼樣的生命,才算完整?
直到遇見 周佳青(人稱「脊損阿青」),那個在黑夜中撐著自己,最終選擇用 AI 與影像書寫生命的他,我找到了答案:完整,不是沒有缺陷,而是能不能在失去之後,還有勇氣說出自己的聲音。
脊髓損傷,是人生中最殘酷的突變之一。對一個還在青春中的少年或青年來說,一場車禍或意外就可能讓整座人生大樓瞬間倒塌。當神經在脊髓中斷裂,從斷裂點以下的肌肉、感覺、運動能力都可能失去;許多病例中,失去行走能力只是最直觀的痛苦,還有自主排便、呼吸、體溫控制、循環系統與神經調控等系統可能受到波及。這條路,不僅是肉體的傷痛,更是心理、情緒、社會認同、角色定位的重重突變。
「不是你做不到,而是你還不想做。」
這句話,來自我——周佳青,脊損阿青。15歲因車禍造成脊髓損傷,肩膀以下癱瘓,生命一度停在絕望。但後來,我選擇不再沉默,靠著AI工具和影像創作,重新打開人生。
我們的故事,從 社團法人中華身心障礙者職業技藝協會 推出的 「2024身心障礙者玩轉AI製片職能再造培訓計畫」 開始。
這不只是一門課程,而是一場生命的交會。
在那個教室裡,我們八個來自不同背景、不同挑戰的人,因為一個共同的目標走到一起——學習AI,用影像和故事改變自己的人生。
很多人總是說:「我不會剪輯」「我沒時間」「我怕自己做不到。」
但在我眼裡,有八位夥伴已經用行動證明了:不是不能,而是要不要開始。
他們的生命故事不僅展現勇氣,更因為AI的加持,讓創作變得更容易,也更有力量。
很多人之所以沒有改變,不是因為他們不夠聰明、不夠幸運、不夠有資源,而是——
不願改變。
很多人不是做不到,是不願意嘗試、不敢面對、不想改變。然後就開始為自己建構一個又一個看似合理的藉口:
「現在景氣不好啦。」
「我又沒有認識誰誰誰,哪來機會?」
「唉,像我這種條件,怎麼可能做得到?」
這些話,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,但其實更像是你給自己蓋上的蓋子——蓋住了你的潛力,也掩蓋了你原本可能創造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