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被安排的人生,而是自己決定怎麼生活:六位障礙者走成「自立生活人權陣線」
有些事情,當只發生在一個人身上時,很容易被理解成「個人的困難」。出門前要先確認有沒有無障礙交通、去醫院要先計算個人助理時數夠不夠、想參加一場活動還要確認誰能陪同,甚至找到工作後,也可能因為溝通方式或環境不友善,而失去原本可以發揮能力的機會。
有些事情,當只發生在一個人身上時,很容易被理解成「個人的困難」。出門前要先確認有沒有無障礙交通、去醫院要先計算個人助理時數夠不夠、想參加一場活動還要確認誰能陪同,甚至找到工作後,也可能因為溝通方式或環境不友善,而失去原本可以發揮能力的機會。
不是被安排的人生,而是自己決定怎麼生活。對許多身心障礙者來說,真正困難的往往不是「能力不足」,而是環境與制度沒有跟上需求。出門前得先確認是否有無障礙交通、去醫院要計算個人助理時數夠不夠、想參加一場活動還得找出能陪同的人,甚至好不容易找到工作,也可能因為溝通方式或職場環境不友善,而失去原本可以發揮能力的機會。
週末的中山捷運站,總是有一種很特別的城市節奏。捷運出口旁人潮來來往往,廣場上有活動裝置,市集攤位一字排開,陽光、聊天聲、商品陳列與拍照人潮交織在一起,形成台北週末最熟悉的畫面。
在中壢的某個街角,藏著一扇藍綠色的落地拉門。推開它,迎面而來的是熟悉的木質香氣、磨石子地板的溫潤觸感,以及老家具散發出的歲月味道。這裡不是普通的咖啡館,它是 三春家 café——一個能讓人慢下來、喘息、找回生活節奏的地方。
身為一位脊髓損傷者,我常常需要比別人用更多時間與心力,才能完成「出門喝杯咖啡」這件看似簡單的事。
但也因為如此,當我找到一家既舒適、又能讓身心一起放鬆的小店時,那份感動會悄悄在心裡升起。
我常常在深夜問自己:什麼樣的生命,才算完整?
直到遇見 周佳青(人稱「脊損阿青」),那個在黑夜中撐著自己,最終選擇用 AI 與影像書寫生命的他,我找到了答案:完整,不是沒有缺陷,而是能不能在失去之後,還有勇氣說出自己的聲音。
脊髓損傷,是人生中最殘酷的突變之一。對一個還在青春中的少年或青年來說,一場車禍或意外就可能讓整座人生大樓瞬間倒塌。當神經在脊髓中斷裂,從斷裂點以下的肌肉、感覺、運動能力都可能失去;許多病例中,失去行走能力只是最直觀的痛苦,還有自主排便、呼吸、體溫控制、循環系統與神經調控等系統可能受到波及。這條路,不僅是肉體的傷痛,更是心理、情緒、社會認同、角色定位的重重突變。
在台北搭乘無障礙計程車(通用計程車)非常方便,可以透過以下方式叫車:
在繁忙的城市裡,許多人習慣輕鬆地搭乘捷運、公車或計程車自由穿梭,但對於行動不便者、身心障礙朋友、長者,甚至需要長期醫療照護的病患而言,出門卻是一件充滿挑戰的事情。樓梯、交通轉乘、車輛設施不友善,這些看似細微的阻礙,都可能成為出行的巨大難題。